嘶啦一声,将潜水服的尼龙布撕的更开,夏亦将手呛贴上去,偏头看去那名大副和船员,“现在知道我和她认识了吧?”
手呛上的樱花图案,以及那名女子腿上的樱花纹身,连花瓣方向都一模一样。
而且在华国,纹樱花的很少,毕竟容易联想到岛国那边…..那名大副随即愣了愣,脑海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毕竟跑船这么多年,对于邻国的一些事情多少还是知道的。
很容易想到了暴力社团一类的组织。
大副看了眼手呛,又看了看那昏迷的女人,让想要去通知海警的船员停下。
“你们既然认识,那…..那你就把她带走吧。”
这边,周锦已经过去将人抱了起来,走出医务室时,夏亦,将呛丢给财神,后者揣回衣服里,又变回了一副扑克牌。
“大家在一艘船上,也是缘分,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安安分分的,你开你的船,我坐我的船,到了米国,各不相干,你觉得怎么样?”
夏亦在那大副面前停了停,伸出手,那大副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伸来的手还是在他领间将一枚扣子系上,然后在白色的船服上拍了拍,“咱们华国有句老话说的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说好不好?”
看着面无表情的男子,大副沉默了半响,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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