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他看着床上的女人,眯了眯眼。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通勤局其实一直掌控着国内发生的所有事,利用自己,利用宦门来清理这些来华国捣乱的间谍。”
杨森泰已经死了,所以不可能是他来做的,剩下的就只有那位通勤局万国豪,万局长,而且反借着林渐渊那件事,将副局长的位置抹除,那样通勤局里,他就是最大的赢家,没人能干涉了。
陡然想通这一关键,或者说猜测,夏亦原本对通勤局升起了一点的好感,再次降了下去。
“都是一些老狐狸啊…..”
胖子看到兄弟皱眉的模样,小心说道:
“老亦,既然这女人是个间谍,那我们总不能把她重新丢回海里吧?”
“丢了多可惜,不如给我玩一晚上,再杀了。”酒狂站在门口说道,其他人见他开口,也不敢反对。
然而话语刚落,酒狂忽然偏头,一支餐刀擦着他耳朵,呯的一下钉在身后的舱壁上,带着余力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房间里,夏亦侧过脸来,冷漠的眸子划过眼角盯着他。
“我没决定事情之前,谁要多说一句,就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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