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夏亦拿起地上的香烛就去屋后面的林子里,胖子等几人跟在后面,这里还有几户人家挨在一起,附近竹林边上有许多爬满青苔的小土包,都是七八十年代或者更久远留下的坟茔。
进入竹林后,他原本微笑的脸仿佛抽离了所有情感,变得冷漠起来,在一座小土坟前停下,马邦、胖子过来将香烛点燃插在地上。
“这里面,埋的是我师父,不是什么隐居的武林高手,只是一个没有行医执照的野郎中而已,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正骨的手法。”
他将一张黄纸在蜡烛上点燃,放到地上,“能救人,也能杀人,但他胆子小,不敢跑到外面行医,其实农村里,有些人刁滑胆大,有些也就如我师父和父亲一样,老实交巴的,做不来太大的事。”
黄纸一张一张的丢进火里。
“我爸做了一辈子庄稼汉,和我妈一样,连县城都没去过。见识上也是少的,他当初不认我,就是断了我回来的念头,就不至于被李家找上门来寻事,虽然方法笨拙,但一直以来,都在坚守一个父亲的责任。”
摇晃的火光映着夏亦的面容忽明忽暗,声音渐渐从平淡到了冷漠。
“…….但有些人,是没有底线的。”
他将最后一张黄纸丢进火里,看着随摇曳的火焰飘去天空的灰烬。
“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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