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嗒了一口烟,抬起黝黑的脸,“啥事?吃饭了?”
“是啊,不过有一个人回来了。”
“谁?”
“你儿子夏亦回来了。”
烟灰从烟呛上掉了下来,夏建勋含着呛嘴一动不动,只是嚅了嚅干裂的嘴唇,说了声:“知道了。”
便是沉默的坐在那里。
曾经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看着儿女一天天长大,就算不能成才,至少也能安安分分种地、嫁人,最后有人能给自己和老伴儿养老送终,这辈子大概就这么过去了。
——这是他原本就这样想的,结果儿子伤人出事被抓了起来,已嫁人的大女儿难产大出血又走了,和和美美的家,一下就散的干净,只留下一个小女儿还在身边。
那段时间,妻子每晚都悄悄跑出去哭,他是知道的,老妻外面哭,他被窝里悄悄抹泪。
对于自己那个儿子,他心中既有着迷惑,也混有恨意、自责,这样的煎熬使他差点垮掉,但又不敢在妻子、村人面前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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