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避不及时,被乱棍波及,一名长有两颗脑袋的身形,抱着被打的另一颗头,发出婴儿般的啼叫,挣扎着摔倒在地,冲来的守卫,一双双脚从他身上踩过去,有要好的奴隶冲上来想要搀扶,随后被挥开的铁棍打了一下,眼角都是鲜血。
前方豁口,已经冲到洞口的奴隶与赶来的守卫冲突起来,殴打、人声嘶喊里,忽然一道瘦弱的身影从过拥挤的奴隶之间,正踩着奴隶殴打的守卫抬起脸,映入视野的,是一张脏兮兮的脸蛋,以及没有刀柄的兵器。
弯刀包裹着粗布,捅进了他身体。
“呃啊啊——”
凄厉的叫喊从守卫口中发出,挥开的铁棍呯的扇在少女肩上,将她打倒在地时,原本被守卫踩在脚下殴打的奴隶,趁机将他掀翻,抽出了守卫腰间的兵器,照着捂着伤口的守卫脖子就是一刀剁了下去。
脑袋带着血线在一双双脏兮兮的光脚前翻滚而过。
周围,惊慌四散的奴隶目睹了这一幕,身体瑟瑟发抖起来,常年的奴隶生涯,让他们对这群人有着天然的畏惧感,而且一旦与守卫产生冲突,就会有很多奴隶被牵连,最低的惩罚都是几天没有食物。
眼下,却是死人了。
附近,还在殴打驱散的其他竞技场守卫,看到同伴到底,被砍下头颅,发出一声怒吼,丢了手中的铁棍,拔出腰间的兵器,朝着那名挥刀的奴隶直接冲了上去。
那名奴隶挡了一下,虚弱的身体踉跄后退,与另一名守卫交手两下,被砍伤了胳膊,胸口也中了一刀,随后被其他方向围过来的守卫一脚踹中后背,扑在了地上。
一名身材高大,露出胸膛的守卫提着一口没有刀尖的刀刃过来,脚踏在那名奴隶背上:“这是你自找的,奴隶!”双臂抬起,刀锋就要挥下时,忽然脑袋被重物打了一下,半截砖头带着鲜血,掉在了地上,不远,之前被打倒在地的少女,双眼红红的,如同一头受伤的野猫,双手握住粗布包裹的弯刀,躬着身站在那里,就算身体都在害怕中发抖,脚下都没挪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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