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国凤指花园说:“北方许多房顶都不准栽花,怕压垮房子。你搞这个,经房管部门准许了吗?”
尚志才:“这是卢高工的功劳。他原先住顶层七楼,漏雨水,隔一两年房管部门就要搪一次沥青加纤维,再加人工费,四十多平方共花五、六百元,一幢楼的房租费就除脱了大半。”
皇国凤:“哦!”
尚志才:“所以,卢工向房管所建议:卢老自己掏钱铺磁砖,一方面隔绝漏水;一方面成为花园,绿化屋顶。若再漏水,卢工自己负责;房管所再不花这笔费用。房管所经研究认为是好主意,同意卢工意见。但不宣传推广。”
皇国凤:“如果,全市、全国都采纳卢工的意见,每年要节约多少钱哪;而且绿化了环境,尤其可以丰富文化生活,一几举得。我很崇敬卢工程师。”
尚志才:“您看,他设计的这个‘屋顶花园’,多么神气”
皇国凤:“妙极了!这么好的场地,看我玩一套‘脱拳’给你看。”接着就龙飞凤舞也似打了一阵子。脚下无声无息,竟然连气也不喘。
尚志才笑道:“母亲教我们的,是‘菊式’武功。您在哪里学的?很怪异,什么拳呐”
皇国凤:“学院旁边有个武术培训中心,无赏接纳我们课余练功。我看多是花拳秀腿。但母亲说要广纳百家,所以,我学了他们几套,皮毛而已。刚才玩的名叫‘脱胎换骨’。”
尚志才:“哦……脱胎换骨,说明很了不起吧?”
皇国凤:“跟我们菊式武功比起来,他们当然差远了,不堪一击。”
尚志才:“母亲一再说:不可外露。您不要泄漏了,遭人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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