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猿：（点头）唔。

        红鲫：五、各行各业反污染所花的精力、费用、物质……

        众猿：（点头）唔。

        红鲫：所有这些加起来的总损失，哪个国家的价值能相提并论？

        众猿：（摇头）难啊！

        红鲫：（对众猿）请问各位兄姐，你们这个厂的总价值，比得过吗？

        众猿：（摇头）更不可能！

        慧猿：（暗叹）唉！本想把您说了安全地撤退，可是，我们说不服您了。

        聪猿：（口服心服地对红鲫）我真是“井底之虾”（笔者注：蛙改虾），只看见“碗口大”的一块天。污染造成的损失太大，牵涉面太广，无可比拟。

        慧猿：（自言自语）论相比呀：污染损失像一个大象，我厂价值像一粒大豆；即使是最富有的国家，也仅是“小布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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