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一拍大腿,兴奋道:
“所以炼金之塔说的是‘吾在路,而路通全知’?”
艾希达面无表情:
“你平时都这么说话的吗?”
泰尔斯咳嗽一声,调整一下语言:
“‘我,在通向全知的路上’,而非简单的‘通向全知’,对么?”
这一次,艾希达没有再作声。
通向全知。
我在通向全知的路上。
泰尔斯默默念着这两句话,想起炼金之塔的那个怪眼睛标志,心有所感:“它们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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