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费德里科幽幽道,“只是,我以为您会早些来看我。”
泰尔斯在硌人的座椅上换了个坐姿,他在皱眉的同时不禁注意到,虽然费德里科全身上下都是被捕留下的伤口,有的还颇为吓人,但对方语速平稳,表情平静,仿佛他说话和受伤时所用的不是同一副身体。
警惕,泰尔斯,警惕。
心底里的声音小声提醒他:
无论中间有多少机缘巧合,但正是这个看似一无所有的人,在翡翠城搅弄风云,将詹恩拉下了城主宝座。
更可怕的是,与詹恩不同,这个人跌落谷底,无可失去。
也就毫无顾忌。
更不受束缚。
哪怕此时此刻,他看上去是如此势单力孤。
想到这里,泰尔斯的语气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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