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年的左手腕,虽然有些生硬,转圜间还有些难以忽略的滞涩感,但至少不再影响动作了。
泰尔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脚。
他复原了。
黑剑的那种特殊波动,生效了。
只是——泰尔斯心有惴惴地想到刚刚的恐怖折磨——如果那就是治疗的副作用,自己最好还是少受些伤吧。
那感觉太可怕了。
惊疑不定的少年缓慢地从地上翻过身来,但他随即微微一愣。
泰尔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一样了。
确切地说,是狱河之罪不一样了。
如果过去的狱河之罪犹如晨间的稀薄雾气,一次次主动或被动地沾染上泰尔斯的身体,满足他相应的渴望,那此时此刻的狱河之罪就像冷秋里的有形寒霜,无需呼唤,就自动自觉如饥似渴地覆盖上他的血肉。
恍惚中的泰尔斯突然对黑剑的话有所体悟:生死徘徊的时刻才是狱河之罪进步的契机,也是它最适应和最强大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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