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与血族作战,”侍从官怀亚手持着一柄单面开锋的直刃,脸色沉重地环视着:“我仅仅听老师讲过,从未实践。”
年轻的侍从官竭力保持着镇静,但从他突然增快的讲话度来看,恐怕他也没有想到,在王子身边才寥寥几天,就会遇上眼前的情况。
“那就恭喜你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实践机会的!”普提莱倒是冷静,他细细观察着周围目光灼灼的血族们:
“斩或穿心这是少数有效的法子。战斗中,一靠足够稳重的脚步,二靠身位的预判,因为你永远快不过他们。”
“同时,保持足够的警惕:如终结之力一样,每一个阶以上的血族,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因人而异在战斗中使用,往往能带来出其不意的效果。”
怀亚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西6的短生种,”科特琳娜身侧,一位指挥官模样的中年男性血族,样貌坚毅而表情冷漠,向前一步,眼中尽是寒意:“高贵的女王陛下,在等待你们的服从。”
“交出夜之国度的叛徒。”
“我们下手就会仁慈些。”
“二十一个全是阶以上的高手,其中至少有三个极境,”从泰尔斯身后走来的埃达,声音里早已没有了一贯的懒洋洋,而是沉重认真:“说话的那个大叔,他左手边的年轻人,还有那位穿得像舞会明星的女王。”
女秘密护卫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间,凝重地道:“做好伤亡惨重的准备,实在不行,我只能护着你先逃,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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