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试图让马飞的父亲把这个门槛留下来,马飞的父亲听到我的话之后哈哈大笑,十分得意地对马飞说:“你看看,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人家小坤自己说的!不拆,留着!”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似乎又被马飞的父亲“利用”了,不过这种利用让我感到挺有趣的,也就没打算追究。
我看天色不早了,就暂时打断马飞和他父亲的对话:“伯父,我们先走啦。”
“哎!叫我什么呢!”马飞的父亲拉下脸来。
我连忙改口:“不好意思,忠叔,忠叔。我先走了哈!”
出了门之后,我对马飞说:“你爸怎么那么在意称呼这事儿啊?其实我觉得叫‘伯父’显得比较亲切,因为叫他‘忠叔’的话,总是让我跳戏,想起一个很有名的作家……”
马飞哈哈大笑,对我答道:“你说的是写《围城》的钱钟书吧?其实我爸知道这么叫他谐音像钱钟书,但是因为他也喜欢钱钟书,而且特别喜欢看他的作品,所以就故意让别人这么叫他的。”
我仔细一回想,可不是嘛,马飞带我参观他爸爸的书房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一个书架上专门放着各个年代各种版本的钱钟书的作品,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这里这么多书架,为什么只有那个里面要放这么多内容一样的书。
现在听马飞跟我解释过之后我就明白了,原来是马飞的父亲喜欢钱钟书啊,这不由得又让我对他们父子两人增加了些好感,毕竟,爱读书的人都是比较有思想深度的。
虽然我现在再叫他父亲“忠叔”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别扭,不过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抗拒了。
我和马飞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他们家院子的大门口,司机也已经早就停在那里待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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