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再次掌声大作。
老三继续指向第三个青年:“他叫钟家成,这些年在防剿大队中做朱团长的狗头军师,出了不少馊主意。半个月前我们被解放军伏击,就是这小子串通解放军设的圈套。干娘,我要用他的舌头下酒!”
老妇点点头,左手伸进钟家成嘴里,将他的舌头硬生生扯了出来。老三接过舌头,蘸上盐巴和辣酱,果真送进嘴里吃了。手下人见了,又是一阵鼓掌喝彩。
看到这里,王子衡终于明白:这些人原来就是当年臭名昭著的土匪!按理讲,他们应该都死了几十年啦,今天却让我在这里撞到,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是一群鬼!
血腥的场面,诡异的气氛,让恐惧到了极点的王子衡彻底麻木。他僵硬的趴在窗户上,好像具尸体一样,不再思考,也不想动弹。
屋子里,那白发老妇在身上揩了揩血污,向老三说:“窗户外的那位,会不会是解放军的细作?”
王子衡一听这话,魂飞魄散。
老三和那白发老妇这时一齐向窗外的王子衡望过来,眼神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王子衡本能的将身子向后一缩,只听老三阴阳怪气的说道:“来了就好好玩玩儿!”
话音刚落,背后猛地伸出两只瘦骨嶙峋的苍白人手,捧住王子衡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扭了一圈。屋子里的那个白发老巫婆不知何时窜出了屋外,这时竟跟王子衡面对面的对视着,相距不过半寸。
老妇脸色就像张白纸一样,五官扭曲,嘴角挂着狞笑,说不出的恐怖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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