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马勒戈壁的,田福生,你怎么这么能装呢?我要不是提前下点功夫,想从你嘴里套话,比他妈老虎嘴里抢点肉还难呀!”
“我怎么越听越懵呢?”
龙飞虎也不废话,举起枪把子就往田福生脑袋上“咣咣”来了两下。声音那个清脆,就连一旁的王子衡都觉得嗷嗷疼。
“现在是不是清醒点了?”龙飞虎问。
田福生铁了心死扛,两眼瞪得溜圆:“鸡蛋粑粑的,龙老五,你能不能痛快点?你跟我演电视剧啊?有什么话明明白白说行不行?”
“草,你是真牛逼啊!也怪我呵,一时大意,得罪了你们田家这样的大户,活该让你摆了一道!”
田福生仍旧装傻:“您的话我可是越听越糊涂了!”
“好好好!”龙飞虎不怒反笑,“那咱们就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好了。两年前,我在你的老家思州盗了一座墓,这墓算不上豪华,里面值钱的东西也不多,唯一能入我法眼的,就只十二根陪葬的兽钮银杖。
“我跟两个徒弟取出这十二根银杖后,想都没想,就交给你这位老主顾处理了。谁知道一个多月后,我那两个徒弟竟先后被抓。老子见情况不对,赶紧远走他乡,足足在外面躲了两年,确定没被殃及才敢回来。
“回来后,我几经周折,走访了多位官家密友,终于把我两个徒弟栽进去的原因调查清楚了!原来是有人背后搞鬼,偷偷向公安局告密,揭发了我的两个徒弟。”
说到这里,龙飞虎向田福生投来不容置疑的目光:“告密的人,就是你田福生!”
田福生冷汗直流,摇头道:“您这话叫人怎么信服?我为什么告密?得罪您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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