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生关好房门,一脸严肃地问王子衡:“我听说陈同升死了?鸡蛋粑粑,这小子自打跟我交易了之后,就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昨天我去省台一打听,才知道他死了,真够邪门儿的!”
“你为什么要联系他呢?”王子衡反问。
田福生直勾勾瞪了王子衡几秒:“那你来找我又是为什么?干嘛一见我就提陈同升的名字?”
两人都知道,什么叫做心照不宣。
田福生指着紧贴书桌前后的两张木椅,道:“咱们坐下说。”
王子衡简明地将几天前陈同升夜访的经过和节目组在侗区遇到的情形都说了一遍,田福生听完,一拳打在书桌上,愤然道:“我知道你遇见鬼了!可是陈同升这斯儿,你做鬼就做鬼,怎么到死还要拉上我垫背?”
说到鬼的时候,田福生好像并没有多大情绪波动,倒是陈同升这个名字让他有些激动。
“此话怎讲?”王子衡表示很疑惑。
田福生绕过身后的木箱子,暗里鼓捣了一阵,听动静,应该是在打开保险箱一类的东西。
卧槽,你还真是层层设防!
田福生转身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长方形的黄金令牌。这枚令牌上端刻一狗头,正中写着两行奇怪的文字,王子衡见所未见。
田福生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这就是陈同升那小斯儿卖给我的东西。咱们倒腾古玩的,说难听点,都是些二道贩子,前手买,后脚就得卖,就靠眼力和经验赚点差价,谁也不容易。你们从侗区回来的当天,陈同升跟我碰了面,我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价值连城,所以当时交易做得很痛快,皆大欢喜。没过两天,我就谈好了下家,价钱上赚也是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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