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叫三哥的汉子冷笑道:“去他娘的堂弟!他认我们陈家吗?小八斤你少罗嗦,人都绑来了,老子可不许你这时候打退堂鼓。”
小八斤吐了吐舌头:“三哥,我比不得你。你让我打架挥刀子容易,这拐人绑票的事儿性质就不一样了。你轻车熟路,我还是头一回,万一搞砸了……”
“闭嘴!”三哥面露凶相,“小八斤我告诉你,这事儿你已经掺和了,就规规矩矩地帮我办妥;完事儿以后,你要敢跟人提半个字,我把你脑袋揪下来当夜壶,你信不?”
小八斤赶忙点头:“是是是,您是大哥,我敢不依?走遍汤山,谁敢得罪你三哥呀!说说吧,你到底什么计划?”
三哥感觉有些热,将身上的背心儿脱了下来,又把裤脚卷至膝盖上,右腿小腿肚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露出两个疤。
田福生看见眼前景象,又想到二人刚刚谈话的内容,脸色大变。
“你找的这个地方安全吗?”三哥问。
小八斤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闲置了一两年的烂尾楼,附近居民的垃圾堆放点,平时连只鸟儿都不愿进来撒泡屎,更别说人了。”
“那好,你听清楚。”三哥望了身边的麻袋一眼,“陈同升的儿子这几天你就在这里牢牢帮我看着,我出去跟胡英兰周旋;等她把赎金交了,我再交代你接下去怎么做。”
小八斤听了不解道:“交了赎金就放人嘛,你还要搞什么名堂?莫不是你又想起老路子,顺手再把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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