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生停下来,将陈同海掼在地上,问:“野牛沟怎么了?”
陈同海道:“祖辈相传,野牛沟是阴阳界限,活人有去无回。从我记事起,我们寨子跟附近村寨到这里失踪的人不下十来个,真的去不得了,好汉!”
田福生和王子衡看了看眼前的石沟,都觉似曾相识。
“你说清楚,沟对面是什么地方?”田福生问。
“对面是白云山,一年四季雾蒙蒙的,去过的都没回来过。”
田福生和王子衡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看样子回到老地方了。
高桂云道:“你们两个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呀?”
田福生没理会她,用脚踩住陈同海,冷声道:“陈同海,我现在问你话,你老老实实回答,有半句假的,我就把你丢到对面去。”
“一定一定,好汉,你尽管问!”陈同海看上去对野牛沟和白云山真的很忌惮。
“一九九五年的腊月二十三,你在思州田家坪是不是拐过一个小男孩儿?”
陈同海想了想,道:“九五年?思州田家坪?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但不是拐骗啊,有买有求,我只不过做个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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