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生丝毫不手软,挥手又是一钢管,再次打在小八斤的小腿骨上。小八斤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骂道:“我草你十八代祖宗!”
一旁的高桂云冷笑道:“姓田的,你这个拷问方式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田福生歪着脑袋:“鸡蛋粑粑,你有更好的办法?”
高桂云抢过钢管,直接砸向小八斤的裤裆。
“姑奶奶,我说,我说!”小八斤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田福生向高桂云竖了个大拇指。
小八斤道:“三哥,他本名陈同海,是羊角乡陈家寨人,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道上的人都称他三哥。我是安家寨的,跟陈家寨是邻居,比别人稍微熟悉他点。我们这些在汤山捞偏门的,虽然跟他接触的机会不多,但都知道他是个独来独往的狠角色,没人不怕。
“三哥具体干过些什么,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都晓得他是派出所的常客。听人说,早些年他专门拐小孩,天南海北地跑,赚了不少钱,但真不真实我就没把握了,毕竟那时候我小,也没参与过。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的一条腿被人给废了,拐卖儿童这事就有些吃不消,不管怎么说,拐人的活儿要没条好腿,迟早得被人追上打个半死。
“回到汤山,他开过赌场,跟人合作过桑拿,但因为德性比较差,每次都跟伙伴闹翻;别人又不敢得罪他,宁愿生意关张,也不再跟他有来往。他一个人瞎琢磨,又琢磨出一条发财的门道,专门哄骗社会上那些不读书的小妹子,将她们带到‘黄都’去卖淫,据说也赚得盆满钵满。
“三年前,因为全国的大形势,他的皮肉生意受到冲击,总算消停了一些。这几年在县城新街又开了几家麻将馆,主要靠抽水为生,人也低调了很多;但他名声在外,凡是道上人,有什么麻烦摆不平的,往往请他出面,他说了就算,这中间他也收费,总能让他想到赚钱的法子,不佩服都不行。
“但最近这段时间,三哥好像在为钱发愁,连自己的大奔都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