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嘴巴张了下,池母都有阴影了,顾不得别的,立马抢白,“那,再好不过了,陈先生,我和我先生看到几个熟人,先去打声招呼,小芫啊,你和陈先生探讨下画画上面的问题,怎么样?”
池芫嘴巴张完了,她刚刚就是打了个呵欠,没想到将池母吓得惊弓之鸟一样,她一边嘴角扯了扯,极轻地哼了声。
趋炎附势时,还真不像是打人时那个样子了。
假装看不到池芫眼里的轻蔑,池母忙挽着池父的手臂,和陈独修颔首,随后留下池芫。
没有这对渣渣父母在,池芫倒是还乐得清闲,至少,她的胳膊,保住了。
再被池母掐几下,回去沈昭慕该要觉得她出来挨打了。
出门时,他还不放心地和她交代,打不过池母就少开口。
当时池芫乐得不行,忍不住又rua了他几口,将人亲得不好意思了才罢口。
“池小姐除了画画,还会些什么才艺?”
陈独修手里端着香槟也不喝,只用一双脸上唯一出彩的桃花眼不住地朝池芫身上扫,制造话题地主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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