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相比较下,她不过是对方不放在眼里的棋子,甚至就连吩咐她做事,都是让小厮来的。
他自己清清白白,一点都不沾。
这样的人,怎么会让她这样背主求荣的人苟活下来,成为他卑劣一笔的证据存活?
想来想去,池芫说的没错。
这么多年来,如花小打小闹的把戏,池芫看在眼里却不放心上,也没将她怎么样,唯一一次下狠手,也没有要她的命…
相比而言,池芫就要简单和仁慈的多。
“救你?”池芫哼笑,手中的扇子抵着鼻尖,嗓音尖细,“我为何要救你这么个白眼狼?”
如花闻言,脸色白了白,随即哭着求池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坐牢…我,原本他要我下的是毒药,我,我没敢的,我只是在蒙汗药里头加了点巴豆…
求求你,看在我还有一点良知的份上,帮帮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对,我什么都听你的!”
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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