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叫沈昭慕痛得脸变形,捏着衬衫的手垂下来,“你这女人,不能温柔点?”
池芫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翘着腿,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大晚上的跑单身女性房间,小天王,我没报警将你当色狼抓了就不错了,还要我怎么温柔?”
沈昭慕靠着床,席地而坐,衬衫和裤子皱巴巴的,他垂着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我没地方去。”
“你的工作人员呢?”
“不想和他们一块,被看笑话。”
“……”池芫噎了下,“你家人朋友呢?”
一副“你别想卖惨骗我”的冷酷无情的嘴脸。
沈昭慕闻言,头垂得更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了发胶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一揉就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