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第一个是送命题。
“当然有……是,是我的问题,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昭慕有些难以启齿,又下意识咬他那可怜的下唇,不多时就多了牙印子,他丧气地垂下了头,“我只是害怕。”
这五个字说出来,有种掀开血淋淋伤口的钝痛。
池芫错愕,“害怕什么?”
问完,她又沉默了。
好像悟到了什么。
“你……”
“阿芫,我不敢想,我这样的人,出生起就注定不配拥有家这样奢华的东西。如今能和你相守已经像是偷来的福气……
但我不敢,真的害怕血脉,我已经是那样不洁的产物,我还怎么有勇气去承担一个生命的到来?”
他说着,眼睫颤了颤,这样的沈昭慕,是脆弱的,也是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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