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白地道,“你不是她小兄弟的话,怎么能让她一女孩家上山打猎!”
眼神带着几分谴责,他们村里,都是男人做这些的,所以在大牛的观念里,池芫这样自力更生的姑娘,一定是独户。
池芫不敢看沈昭慕的脸色了。
大牛啊,你就庆幸他不会武功吧。
要不然,你明年坟头草都要比你高了。
她忙赶在沈昭慕起杀心之前打圆场,“大牛哥,我家……相公,他是读书人,我是粗人,我们分工明确,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在家很勤快的。”
为了安抚小变态,她只能认下这“相公”了。
沈昭慕在自领身份时倒是没多想,但此时,听见池芫承认他,他眸子眨了眨,里头的阴翳褪去了些,有些诧异,而后便是意外之喜。
他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咬了咬唇,疼,那就不是做梦。
“那也太……”大牛还想说什么,但是他一出声就将沈昭慕的喜悦冲散了不少。
他看着五大三粗的汉子离池芫那么近,就垂下了眼睫,望着小山坡,毫不迟疑的,就“不慎”地滑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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