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老了不少,眼神带着暮霭之气。
沈昭慕讽刺地想,纵欲过度,不为奇。
“孩子,你是不是很恨我。”
继续烧纸钱,沈毅见沈昭慕不动作,只沉默地跪着,背脊却笔直,半点对亡母的敬畏缅怀都无。
不禁转过脸,看着他愈发出众的容貌,以及愈发像是那对兄妹的气质,眼神复杂地开口。
沈昭慕目不斜视,“不敢。”
他说的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沈毅忽然低低笑了几声,张了张嘴,笑声沧桑悲怆。
而后面上带着几分诘问,“你知道的,我恨你母亲,恨你……也恨你。”
他说着,见沈昭慕面无波澜,气焰散了些,声音低下去,“我有时候在想,我有什么错呢?当年惊鸿一瞥,怀揣一颗诚心求娶你母亲,感恩戴德地迎娶她进府……
新婚那会,我恨不得将心剖出来给她,但她总是淡淡的,看我时总是既愧又忧。我以为她是天生多愁善感,直到我看到她看那人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