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饭?”
他自幼接受到的教导便是君子远庖厨,再者,从前身为主子,从未去过厨房,更别提做饭了。
池芫懒洋洋点头,她看起来要比在侯府时气色好很多,脸上也少了清冷之色,多了点慵懒散漫。
一时间,叫沈昭慕感到些许陌生。
又或者说,这就是她,一个挣脱暗卫身份,真实的她。
“怎么,不想做?”
池芫表情很淡,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并不意外沈昭慕这个反应。
她捏着自己的下巴,端详了眼沈昭慕憔悴的脸,以及脸颊那还没褪去的淡粉色疤痕。
叹了声,“算了,今天你先休息,明早起,劈柴、烧水、做饭、挑水,都是你的活了,知道么?”
沈昭慕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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