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那句,叫孟皇后无奈摇头。
还是个孩子。
想来是为了和玉盈较劲。
“不管你是出于何意,母后都要提醒你一句,芫芫,你和沈昭慕,是绝不可能的。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依然是。”
从身份上,二人就不可能走到一起,性格上就更别说了。这也是孟皇后从前那般阻止女儿喜欢质子的原因。
池芫眼神一暗,几乎是本能地就问出来,“为什么不可能”
她的问题叫孟皇后眼里一沉,盯着她,“东楚与西赵相差千里,你是母后唯一的女儿,母后不可能让你远嫁”
“儿臣知道啊,那,儿臣就是打个比方,他一介质子,留下当驸马也不是不可以”
“胡闹”孟皇后猛地站了起来,“此子心性非比常人,你要嫁,也是嫁一个磊落老实之人,这样,性子单纯的你才不会受伤。”
她语气又温和下来,“傻孩子,你当他甘心当一辈子的质子留在东楚么西赵的人就快来了,他迟早是要走的。”
留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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