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你女儿呢,可是哪有当母亲的上赶着给女儿的名节上泼脏的?”池芫歪着脑袋,笑了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哦,玉盈皇姐貌似对十七皇子呵呵呵,那就能理解了,皇姐这个年纪了还没嫁人,有些心思也能理解。”
“玉华妹妹”这次,玉盈公主坐不住了,她见淑贵妃气得头不出话来,立即站起来,抿着粉唇,眼里带着淡淡的谴责和难堪地望着池芫,“话不可以乱说,我堂堂公主,没必要诬陷谁再说,你误会了,我已经解释过,许是十七皇子不小心为之”
“皇姐,雨前龙井喝多了吧。”
都快把您自个儿喝成绿茶精了。
“不对,你寝宫外的莲花开得太茂盛了。”
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玉盈蹙着黛眉,听不懂池芫说的什么,倒是一旁的沈昭慕,被她这千奇百怪的形容词给弄得险些笑了。
雨前龙井他没懂,但莲花他倒是听出来讽刺的意思了。
“你是公主,他还是皇子呢?如果皇姐觉着自己美若天仙,那我们十七皇子也不差啊,搁在天上也是谪仙人物。”池芫牙尖嘴利地说着,摊摊手,“皇姐如果恨嫁,大可以求父皇指一门婚事,犯不着闹到贵妃娘娘这,让她替你做这门子主。”
将矛头只对着玉盈,偏不提淑贵妃,反将淑贵妃当做稀里糊涂撑腰做主的,这话说的,淑贵妃嘴角翕了翕,只觉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玉华真的是几天不见成精了,难对付多了
“你,我说了,这是误会。”玉盈说着,美目泛着泪意,却故作倔强地不肯落泪,自有温婉柔弱又坚强的美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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