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将灯打开,然后拉着池芫在沙发上坐下,将毯子抖开盖在她露在外的大长腿上。
“年轻时候不护着膝,老了风湿有你哭的。”
他皱着眉头,想起了什么,打开空调,温度调高些。
摸了摸池芫的手背,凉的,他又将她脱掉的大衣给她披上。
忽然想到什么——
“你,等会儿,你是送我回来的那个代驾?”
他盯着池芫大衣,脑子里闪过什么,随后又道,“酒吧那个也是你!”
这一模一样的热裤和背心,还有这双小白鞋,以及金色的卷发。
池芫还捧着草莓蛋糕,闻言不禁苦笑,“等会再说这些,你能先许愿吹蜡烛么?我手都酸了。”
语气没有傲慢和冷淡了,多了些活泼亲昵。
沈昭慕这才想起来蛋糕还在她手上端着,立即接过来,然后闭上眼,飞快地许了个愿望,睁开眼吹了下蜡烛,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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