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个草莓派,池芫趴在浴缸上,鱼尾在水里畅快地拍打着。
再说沈昭慕,他提着装了渔网和鱼竿的水桶出去,到海边,在巨大的遮阳伞下,坐在躺椅上,拿出里头冰镇好了的啤酒,打开,就坐着开始喝酒。
慢悠悠地喝完一易拉罐后,才戴上墨镜,将鱼竿架在面前,抛出鱼饵。
随后往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吹着海风,翘着二郎腿,开始偷懒。
这时,手机响了。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
“没有,一只虾都没钓到,别说人鱼了,嗯,告诉爷爷,人鱼应该真的绝种了,别想了,多吃点饭少做白日梦。”
吊儿郎当的口吻回着那头的话,沈昭慕嘴角噙着讥讽的笑,随后,似是那边长篇大论地说教了他。
他将手机往一边放了放,打了个懒洋洋的呵欠。
“嗯,行了,知道了,找不到人鱼不回家不跟你抢家产,放心吧老头儿。哦,这个月生活费别忘了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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