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年轻英俊,眼底带着淡淡的算计,“你确定不会出纰漏?”
沈昭西嘴角扯了扯,“我这个弟弟,和他生母本质是一样的——一样感情用事,愚不可及。”
她说着,抿了口红酒,撩了下头发,“该回国,收网了。”
男人低笑了声,“行。”
再说池芫。
她开了周靖然的车,然后在码头停下。
他们原本的计划便是,等拍卖会结束,游轮开回码头时,她再和沈昭慕里应外合,将她生母的标本抢回来。
用沈家的钱,买回她母亲的尸首,再抢走,对沈老爷子来说不可谓不讽刺。
就算是别人拍下来了,他们抢走后,就栽赃给沈老爷子和沈昭西,让这些人狗咬狗。
计策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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