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丫头啊,咋样?身子还有哪里不爽利么?”
池芫揉了揉眼,小声回着,“没有了,谢谢婶子。”
“还跟我客气啥啊你要是缺什么,就开口跟婶子讲哈婶子没有闺女,瞧见你就觉着跟自己闺女一样哟”
沈昭慕抱着劈好的柴进厨房,出来就听见这一嗓子,不禁嘴角一抽。
他没记错的话,根叔说想要个女儿,根婶子拧着根叔的耳朵说女儿是赔钱货,还是儿子好……
怎么现在是失忆了么?
女人真是善变。
他摇摇头,继续干活。
将院子收拾了一圈后,背上篓子和镰刀,又出去打猎。
走到门口想起来什么,脚步一转,敲了下主屋的窗户,对里头的人打了一声招呼,“我去打猎。”
言简意赅,生硬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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