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不是吧,这才哪到哪,你酒量就两杯红酒的吗?
她看着自己专门为他开的一瓶红酒,还剩下不少,这,这,不省人事怎么进展她的酒后乱性大业?
放下酒杯,池芫绕过餐桌到他身后,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喂,喂,老公?沈医生?沈昭慕?死鬼?”
见他没反应,池芫叹气,“不会真醉了吧!”
无奈,池芫非但没能来一场大和谐,还要将男人给扶进房。
“呼,呼,看不出来,你可真沉啊!”
将沈昭慕放倒床上,池芫累得手腕都酸,甩了甩,坐在床上,喘气不止。
不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怎么能就这样错失掉?
她看了眼床上人事不知的男人,眯了眯眼角,仿佛额头冒出小恶魔的两只角,伸手就脱了沈昭慕的衣服和裤子,只留了个遮羞的裤衩。
啧,比女人还白呢这细皮嫩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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