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好,站起来,一边嘴角勾了勾,“你身上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我记得大小姐你说过你是疤痕体质,稍稍用点力就能留下印子,好几天才能消。”
池芫磨牙,将手机一扔,“是是是,就你能耐长了张嘴,这么会推测怎么不去当侦探呢!
我又没说我俩昨晚干吗了,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床休息,我说我们睡了吗?”
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顺着他的话随机应变的池女士,再次靠狡辩扳回来一局。
沈昭慕哑口无言,“你可以送我回我房间。”
这句话说得都没什么气势了。
池芫抿唇,暗自乐呢,挑眉,趾高气扬的,“我累搬不动不行么?”
“那你干嘛要脱我衣服?”
池芫白了他一眼,“你哪来那么多问题,还不去上班不怕迟到?”
她不耐烦地赶人,沈昭慕还想理论清楚,但看她臭着一张脸,也没了问下去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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