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满是深色。
“要不是佛家重地……真想就这么办了你。”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
池芫:“……”卧槽,你还知道这是佛家重地啊!
“你要不要脸!”
真不怕举头三尺的神明给他一雷?
“不要了。”
沈昭慕逗她,说着,拿起地上的伞,塞她手中,然后将袖中的信拿出。
“这封信里,有当年我遇刺的前因后果,这份真相,我不打算追究了。”
与其追究孰是孰非,不如珍惜眼下。
他承认,他再次沦陷了,比当年,还要无可救药地沦陷在她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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