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吧?”
卷起草稿本,作成话筒形状,池娇一脸木然地对着池芫,像个无情的采访记者。
池芫伸手轻轻拍开她这话筒,“只接受余潇潇那种,八卦记者的采访,不接受你的采访。”
池娇默默收起草稿本,“怪我没喊你起来送他最后一程?”
她话刚说完,就被池芫死亡凝视住。
“什么最后一程,池娇,你语文及格了吗?”
池娇在池芫床边坐下,看着整个人窝在沙发椅上的池芫,决心不计较她这话。
“他比你大四岁半,又选了个自由度低的职业,你要想好,你才十几岁,选择多得很。”
池娇的说教,虽迟但到。
但是池芫打蛇打七寸,对付池娇,永远都是以毒攻毒。
“那周文哥呢,他比你大四岁,他也要去大学报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