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还是皇帝的贵妃,怎么住所如此破败严寒?还有你身上竟连一样狐裘都没有?”她说着,眉心便愈发蹙紧,视线往后,看到她床上单薄的被褥,脸色冷沉了下来,“厂公,这是怎么回事?”
沈昭慕闻言,知道太后不是怪罪她,而是想向他了解情况。
他像是才知道池芫住这么个环境似的,疑惑地吸了口气,“太后,微臣也不知,只不过,当日陛下下旨,只说让贵妃娘娘来冷宫静思己过,但保留其妃位。按照礼制,既有妃位,合盖一应用度如前的。”
也就是说,贵妃进了冷宫,用度被克扣,妃位形同虚设。
太后不是对池芫起怜悯之心,而是后宫大权还在她手上,只是因为她力不从心,皇帝又提过端妃聪慧稳重,她便也没有想过贵妃失势后,自己就收回后宫大权的。
但凤印仍在她手上,她不知道还好,她知道了眼皮子底下出这样阳奉阴违的事,就不能坐视不管。
观其脸色,沈昭慕便知,这事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
他来了半晌,此时才正眼瞧了下池芫。
比半月前,还要瘦些,面上也带着病态的苍白,性子瞧着倒是沉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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