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了,他,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奴婢听说,东厂每天抬出去的尸体……那血都将石阶染变了色!”
雀儿越说越虚,唯恐被外头谁听见了,所以说到最后都开始用气音了。
池芫笑笑,眼波流转,明艳动人,“那又如何?皇帝我都敢,督主不也一样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她说着,自己戴上一对耳坠,理了理袖口,表情淡淡的。
没有对着沈昭慕时的灵动活泼,雀儿发现了,主子越发懒怠了,什么事到她这,都能轻松应对似的,根本起不了情绪波动。
觉得又是白说了一顿的雀儿,便乖乖不再提了。
又是抄佛经抄到手腕发麻抽筋才撒手的一天。
池芫一进被窝,就成功入睡。
雀儿将幔帐放下来,然后吹灭了灯,守在外头。
东厂的灯却长明。
“督主饶命啊,督主饶了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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