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身后的侍从将茶盏接住,拿走。
“行,是个硬骨头,只可惜,不知刘大人的妻儿,是否也有这样的节气。”
他拿了一枚珠子,往上抬了抬,微微仰面,看着手中的珠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而酷刑之下都没露出慌色的刘大人,抬起狼狈的脸,定睛之后,便慌了神。
“阉狗,你敢!你会有报应的!”
“还敢嘴硬?”鞭打他的内侍,又一鞭子甩下,“将名单交出来,不然,你妻儿今晚便横死街头!”
沈昭慕不言语,只起身,手指摩挲着玻璃珠子,“拿纸笔,他念,你写。”
他看了眼一侧的侍从,后者立即拱手,领命去取纸笔。
男人一边哭一边痛骂,但只要他看到沈昭慕手里小孩玩耍的珠子,最后只剩下悲鸣的呜咽。
名单很快就出来了。
沈昭慕背过身去,看着外头不见五指的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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