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适合寡淡的白衣,但耐不住她长得好看,穿什么都不会显得丑。
瘦了。
哪怕对她印象模糊,但记忆中的贵妃,骄奢高傲,又加之习武,体态康健,不是个瘦弱美人。
但此时,还穿了件冬装,都显得单薄脆弱。
看来,冷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不过屋内倒是素雅。
他越过跪着的池芫,径自入内,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桌上笔墨未干的纸张,伸手拿起,端看了几眼。
便放下了。
字也的确是漂亮。
再看旁边叠起来的一摞,摸了下厚度,这么厚……都她一人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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