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声,“不必,留着吧。”
沈昭慕便眯起眼,“这不像你。”
“昨日我,昨日死,今日我,才是我。”
她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想要来一句“阿弥陀佛”,但想了下,还是算了,沙雕过了可就不好了。
“娘娘能这么想很好,不过,这个孩子——”
“何必你动手?清风殿那位难道能容忍皇上第一个孩子,从别的女人肚子里出来?”
池芫看了眼自己已经抄完了的经文,笑得意味深长。
“再说了,深宫里,一个孩子出生尚且难,更莫说养大了,就算这孩子能长大——叫谁母妃都未可知呢。”
说着,她端起放得温度刚刚好的茶,饮了口,美目半眯,端的是享受。
沈昭慕坐在她对面,闻言,倒是琢磨了下这话里的意思。
顺着这个逻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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