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哆嗦了下,随即故作嫌恶地皱了皱脸。
“明明一直逃的人是你,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她说完,从他怀里下来,一不小心将鞋子蹬了下来。
“鞋掉了。”
“看到了。”
沈昭慕堂而皇之地坐着,静待有些耍酒疯嫌疑的女人下文。
“你给我穿上。”
池芫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有气势,事实上,一张醉醺醺的小脸,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不仅没有,还适得其反。
沈昭慕直接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不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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