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当过母亲,但臣妾有母亲,她虽然去得早,臣妾依然念着她。所以太后不必伤怀……宁王若是有知,一定会心疼您为他这般思念成疾。”
“贵妃!”太后身旁的嬷嬷,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出声提醒。
太后抬手,示意嬷嬷不必这般紧张,“你下去吧,让哀家和贵妃单独说会话。”
嬷嬷有些犹豫,但见太后坚持,只好退下。
池芫不禁心里一紧,面对这么信任自己的太后,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坐吧。”
太后坐下后,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池芫也坐。
等池芫坐下了,她便唇角噙着淡淡的笑,看着慈和,却又有些暮气的伤感。
“好些年,没有人敢在哀家面前提宁王了。”
她将手腕上的佛珠往下拨拉,手转着佛珠,声音低缓。
“你倒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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