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这不是他不敢跑也跑不了的时候,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嘛。
平日里吃人的魔头,这会儿在她面前,只能任她扭捏,这滋味,再来亿遍!
“信我。”
池芫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形,低头认真打量,好奇地眨了眨眼,脸缓缓凑近。
但在即将触碰到时,男人忙别过了脸。
“娘娘,臣是宦官。”
后面四个字,仿佛一种凌迟,被他说出来。
刀刀在剜心,而身上这位却根本不知。
“那又怎么了。”
池芫轻声嘟囔,手将他的脸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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