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扬眉,淡声反驳了他这话,“表哥不必自责,我的战场是边塞,而你的战场是京城,各司其职,没有谁为谁,谁对不起谁之分,不过——”
她一转折,韩渡舟便立即眼睛亮起来,“你说。”
仿佛就等着她宰他一顿,池芫:“……”这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人了。
哪有这么傻白甜的皇帝?好吧,只在她面前傻白甜。
“咳,臣妹有一道旨想请。”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臣妹”自居,这叫韩渡舟心下一荡,然后便红了眼圈,表妹终于……认他这个哥哥了。
系统:【怎么这些男人都想当你哥?】
池芫:这是个高危职业,他们喜欢送死?
系统:【这话可不兴说啊。】boss听了都要摇头说晦气的。
“你说,要册封还是要什么……”韩渡舟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可惜,笔墨不在身边,不然现在就可以她念他写了。
池芫故作镇定地抬起手,握拳抵着唇咳了声,眼眸到底还是有些些的难为情地闪烁了下,然后才尽量平静如水地道出下文,“请皇上赐一道赐婚的圣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