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的声音有些冷质,但却带了些许的困惑。
池悟曾是武林至尊,但他还不是说死就死了。
这盟主府的人,个个都是高手,但都不是第一,却个个活得鲜明又快活。
古为道根骨不佳,但他勤勉好学,内力扎实;邝奇文志不在习武,一手丹青墨宝被世人追崇;秦琅以剑术著称,虽没过过招,但江湖上,耍剑的少出其右;江桦一柄玉扇江湖闻名,做生意和轻功都是一绝;关以南是这五人中的习武奇才,但他只爱游历根本无意在武林中争霸……
而池悟也不让他们去争什么英雄榜,一年,只让一人出列,算是做个样子,免得其他门派说他身为盟主却不带头。
更别说池悟的独女池芫了,虽说不是根骨奇佳的习武之才,但他看,她记忆力不错,听闻也是熟读武学典故,池悟却不让她习武,好好地浪费了他的一身功夫。
他不理解,池悟连武林盟主都争得,为何不让他的弟子和女儿,也学他,学最强的武功,做强者,争夺最高的位置,制定属于他们的法则,让武林人士听其号令,马首是瞻。
一开始他认为是他们平庸,自甘堕落。如今却瞧着,他们这几人,很团结,也很快活。
好像没有野心的同时也没有了烦恼。
沈昭慕在这emo了半天,斩一却是走到了桌案前,忽然怪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