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睡得不踏实的小姑娘,眼底漾开一抹笑。
伸手将扰她好眠的一缕头发,从她脖子上拿开。
没有头发的“骚扰”,果然,她没有动了,乖乖枕着他的腿,安静下来了。
他不知道沈母怎么知道他的下落的,也许是通过老爷子,又或者通过别的渠道,但这些不重要。
他不喜欢她对池芫的称谓——池家那个养女。
昭示着她孟家实打实的千金小姐的高贵和优越感?
还是她如今风生水起的墨客地位?
不管是哪种,她没有资格这么指摘他喜欢的护着的人。
到了酒店门口,司机欲言又止,主要是,五分钟过去了,这边还没有下车的意思。
但他每次看向沈昭慕,都要被这年轻人的眼神给震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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