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南北神功下卷抱有执念,他怎会陪着一个草包演这腻腻歪歪的戏?
正不爽,斩一从暗处走来。
四下无人,他才行至沈昭慕身侧。
“厉北宴进入藏书阁了。”
“嗯。”
“要不要掩护他……”
想着厉北宴今晚的恶作剧,再看自己皱巴巴的袖子,沈昭慕便恶意从胆生。
“不用。”
也叫厉北宴吃点苦头,正好试探下,这藏书阁是否内有乾坤。
探路石罢了,何必搭上他的心腹,万一暴露了,就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