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喜欢笑，但从他成为沈少主起，他便学会用这样那样的笑，用文雅好脾气来掩盖虚假面目下，真实又被天下人当做嗜血魔头的那个自己。

        只是，演得久了，他偶尔也会开始疑惑，哪个才是他了。

        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果决杀伐的魔教教主，还是逢人便笑靠虚伪面容走上捷径的沈家少主……

        “沈公子？”

        池芫抬手，在男人眼前晃了两下，面上带着几分担忧之色。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今日都心神不宁的。”

        “没有。”

        他是心里不舒服。

        他看着眼前满含担忧，没有作伪的少女，更加烦躁了。

        厉北宴，再不动手，我就要惩治你办事不力了。

        “你画的我，很漂亮，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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