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这是生怕老友不是喜当爹的啊。
看这幸灾乐祸的嘴脸,要他们是沈世叔,一定气得要割袍断义。
信写好,封好,绑在信鸽腿上,放走。
江桦摇着玉扇,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凝重起来。
“怎么了老四?”
池悟眼尖瞥见他这表情,便忙问。
这孩子虽然找打,但奈何聪明啊,聪明的徒弟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
江桦欲言又止了下,随即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总觉得沈昭慕还有后招。三师兄这事……”
“老三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池悟立即急眼了,他现在就觉得只要老三没有认祖归宗或者没有安全回来,那都是悬在脖子上的一把刀,随时要他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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