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开口,平静道——
“你是我爹吧。”
“……”
“他烤完红薯也不爱洗手。”
“我那是没来得及!”
“哦,还真是我爹啊,你没死成?”
“咳,你怎么猜出来的——怎么我没死成,你看着还挺遗憾?”
五伯,不,应该叫他池悟了,坐在池芫旁边,伸手撕开人皮面具,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他不信女儿是靠什么烤红薯不洗手的扯淡理由才认出他的。
他一边撕人皮面具,一边不禁不满地囔囔控诉她的无情冷血。
“这么大动静,大师兄离藏书阁最近,不可能没听到。”
池芫自动忽略那个关于“孝道”的话题,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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